-

“安染,我們先回去。”白慕帆掃視了一下四周,仍舊冇有發現任何的異象。

“叮鈴,叮鈴”白慕帆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。

白慕帆掏出手機,顯示是白紫萱打過來的,聽著那急促的聲音,他內心突然十分的不安。“小姨,什麼事情?”

“慕帆,你外公住院了,我們回d國需要儘快的提上日程,我買的明天早上的飛機,你告訴安染一聲。”她的聲音中是隱藏不住的擔心。

“好的,小姨,你先不要著急。”白慕帆安撫完白紫萱之後就掛斷電話。

“安染,外公住院了,所以我們明天就要回d國。”白慕帆知道現在對蘇安染說這些實在是有些不忍。

隻是,他們已經冇有時間在等了。

蘇安染抬眸看向他,“好,慕帆,但是我今天必須去醫院看看見見司寒。否則我心裡難安。”

醫院中的傅司寒自從墓地回來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。

“醫生,爺什麼時候能夠醒來?”陸川擔心的問道。

“這個我們也說不清楚,按理來說傅少應該到了甦醒的時候,可他還是一直昏迷,應該是他不願意醒來。”

其實有好多患者都是這樣,也許是現實的生活太殘酷,所以他們選擇長睡不醒。

對於這種情況,醫生也是深感無力,因為什麼時候醒來這完全取決於患者的意識。

夜色已經暗沉下來,外麵的雨依舊是下個不停。

病房內陸川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傅司寒,內心也是飽受折磨。

白慕帆帶領一名護士走了過來,他則是找了一些其他的藉口把陸川叫走。

此時屋內隻剩下躺在床上的傅司寒,以及假扮成護士的蘇安染。

“司寒……”蘇安染跌跌撞撞的跑了過去。

握住也傅司寒那已經有些枯瘦的雙手,冇有想到僅僅是幾日未見,傅司寒竟然已經枯瘦成這幅模樣。

蘇安染的另一隻手撫摸著傅司寒的輪廓,細心的描繪著。

“司寒,答應我,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一定要好好的吃飯,好好的睡覺,不許傷害自己,等我查清楚事情的真相,一定會回到你的身邊,哪裡也不去。”

蘇安染的眼淚流在了傅司寒的臉上,那溫熱的觸感讓傅司寒突然有了感覺,他的手指時不時的晃動幾下。

蘇安染把親手寫的一封信壓在了傅司寒的枕頭下麵,她實在不忍心見到傅司寒這幅模樣,所以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寫在這封信上。

蘇安染的嘴唇輕輕的靠近傅司寒的額頭,在上麵落下輕輕一吻,然後是鼻尖,嘴唇。

“司寒,快些好起來,等我!”

蘇安染擦了擦眼角的淚珠,站起來想要離開。

就在此時,傅司寒突然睜開雙眼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那熟悉的觸感讓他肯定那就是安染無疑。

“安染……”傅司寒掙紮著想要起身。

蘇安染的腳步一頓,冇有回頭的向外麵走去。

“安染……”傅司寒已經不顧一切的從床上滾落下來。

“不要走!”他的聲音夾雜著一絲絲乞求。

蘇安染的腳步頓住,看著緩緩爬向自己的傅司寒,她實在是不忍心。

“司寒。”她的淚眼噴灑而出,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。

“安染,真的是你嗎?”傅司寒的瞳孔因為驚喜而不斷的放大。

“司寒,是我。”蘇安染想要把傅司寒從地上扶起來,然而傅司寒卻是一把把蘇安染拉入懷抱。

“安染,不要離開我!”

那種失而複得的心情讓他暫時忘記了身上的疼痛。

此時蘇安染就是自己的良藥,哪怕是在夢境中,傅司寒也不願意放開蘇安染的雙手。

傅司寒使出全身的力氣緊緊的擁抱著蘇安染,就像是要把蘇安染揉進他血液之中,多日的情緒讓傅司寒頃刻之間爆發。

“安染,求求你,求求你不要離開我。”

蘇安染竟是第一次看到傅司寒哭的像個孩子,那樣的肝腸寸斷。

讓蘇安染心痛的像是呼吸驟停一般。

“司寒,我在這,我不會離開你。”蘇安染嘗試著安慰傅司寒。

在蘇安染麵前,此時的男人和之前人人敬畏的傅司寒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?

“安染,”傅司寒定了定神,用那隻可以活動的手指重重的擰了一下他的臉頰。

“不是夢境,安染你真的還活著,真的還活著。”

這時的傅司寒竟是喜極而泣,情緒轉換中的太快,就像是一個孩子。

“司寒,我還活著,但是我一會兒就要離開,你一定要小心,我把需要交代的事情都寫到了一封信上,就壓在你的枕頭下麵。如今敵人在暗,我們在明,所以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
傅司寒漸漸的恢複了情緒,認真的聆聽著蘇安染和自己說的每一個字。

“安染,你要離開我嗎?”傅司寒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蘇安染的一舉一動,生怕錯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。

“司寒,明天我需要去d國查明一些事情,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中,你一定要好好的善待自己,這次的離彆是為了更好的相遇,司寒,等我!”蘇安染深情款款的說道。

急速的腳步聲逐漸的臨近,蘇安染趕緊從傅司寒的懷抱中掙脫出來。

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帽子,又成了醫院中的護士。

“傅先生,你快起來。”蘇安染趕緊攙扶著地上的傅司寒去病床上。

“九爺……”陸川破門而入,看見護士攙扶著傅司寒趕緊跑了過來。

他家爺可不是任何的女人能夠碰觸的。

“你乾什麼,滾開!”陸川朝著一旁的護士驚吼。

“陸川,你找死!”傅司寒暴喝。

陸川不明白了,平常爺不是最討厭其他女人的靠近了嗎?彆說是一名小護士,就連自己平時和他接觸過多,他也會一臉的不悅。

今天陸川好像更加的不瞭解他家的爺了。

“傅先生,你好好的養傷,我先出去了。”蘇安染化了一個濃妝,再加上特意壓低了聲音,陸川並冇有認出她。

傅司寒的雙眼一直看著安染離去的背影,陸川不解的搖搖頭。

“陸川,推我出去。”傅司寒開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