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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無雙怔在原地,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白慕帆。

白慕帆行色匆匆的走了進去,坐在椅子上。

"哥哥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?"白無雙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慕帆這樣的表情,還以為有什麼重大的事情發生。

"無雙,你真的不記得傅司寒了嗎?"白慕帆一瞬不瞬的盯著白無雙的表情,還是擔心白無雙再次暈過去。

即使這樣,他還是想要讓白無雙知道真相,讓白無雙幸福。

"傅司寒?"白無雙呢喃了一聲。

"為什麼哥哥突然和她說起這個名字?"她已經在網上查詢一些關於傅司寒的資料,可是網上關於她們的事情已經少之又少。

她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,一提到傅司寒的名字,她的腦海中就會浮現出很多的記憶碎片。

可是那些記憶碎片根本就不完整,而且很亂,不知道從何時開始。

"無雙,我接下來所說的所有話都是實話,我很抱歉之前冇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,但是我接下來的話,你要做好心裡準備……"白慕帆仍舊是仔細的觀察著白無雙的表情。

"無雙,我知道你失憶了,這對你來說很痛苦,但是不要著急,你慢慢的想,傅司寒纔是你的男朋友,應該確切的來說,他是你的丈夫,你們已經在國內領證了,但是在要舉辦婚禮的時候,你墜海了。

那個時候你的名字叫蘇安染,我聽傅司寒喊你染兒,回d國之後爺爺給你取得名字叫白無雙,你為了早日回到國內見到傅司寒,在d國一年的時間吃了不少苦,本來兩三年才能完成的任務,你硬是逼迫著自己一年的時間熟悉。

因為你想要儘早的回到傅司寒的身邊,我能感受到你對傅司寒那濃烈的愛。

回到國內你為了追查凶手一人前去拍戲,就是在拍戲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,所以也就有了後來的一切,這些事情,你也就知道了。"

白慕帆覺得自己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白無雙之後,整個人也變得放輕鬆了。

雖然他還不知道白無雙能夠記起多少,但是,他相信,傅司寒絕對是白無雙的良藥,有傅司寒的陪伴,相信白無雙能夠很快的恢複記憶。

白無雙的雙手緊緊的握拳,在白慕帆訴說的時間內,她的腦海中已經斷斷續續能夠想起些什麼,可是還是不完整。

"那西門昊呢?他不是我的男朋友嗎?"白無雙不明所以的問道。

畢竟爺爺看上去也十分的喜歡西門昊。

"無雙,西門昊是在你受傷的時候救了你,所以你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樣子,西門家和白家是世交,兩家都有要結親的意思,這件事情兩位老人私下也談過。"

"那傅司寒呢?他為什麼不來見我?"白無雙有些疑惑的說道。

畢竟如果傅司寒真的有白慕帆說的那樣的愛自己,為什麼他冇有出現在自己的身邊。

"無雙,傅司寒為了查證那個凶手,此時也在d國,他就是想要儘快的找到那個神秘之人然後繩之以法,不想再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!"白慕帆開口。

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傅司寒在d國終究是來乾什麼。

傅司寒冇有直接說出來,白慕帆知道傅司寒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白無雙,為了以後能夠有更好的生活。

白無雙聽到白慕帆和她說的話,腦袋徹底淩亂了。

她感覺頭好痛,有好多東西想要從她的腦袋中飛出來。

"無雙,你還好吧?"白慕帆察覺到白無雙的臉色已經有些不正常,甚至有些蒼白。

白無雙的雙手捧著腦袋,搖著頭開口,"哥哥,我的頭好痛,我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。"

"無雙,你先彆想了,慢慢來,先睡一覺,睡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"白慕帆著急開口。

他知道一次性給白無雙灌輸了太多的東西,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。

白慕帆把白無雙安頓好,看著她睡著以後才離開。

白無雙在睡夢中不知道夢到了什麼,她原先緊蹙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,她笑得很甜。

這是白慕帆從白無雙生病就冇有看到的樣子。

"無雙,無論未來的路多麼艱難,哥哥一定會陪你走下去,你一定要幸福快樂的活著。"白慕帆對著睡夢中的白無雙說道。

他不希望白無雙在受到任何的傷害。

白慕帆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,順便有門關上。

傅司寒的電話打了過來,聲音之中夾雜著緊張與擔憂,"染兒現在怎麼樣?"

"無雙現在在休息,下午三點我們不見不散,我會把具體的地址發送給你。"白慕帆說。

他的任務還有最後一步就要完成了,白慕帆知道隻有傅司寒纔會讓無雙發自肺腑的笑。

"白慕帆,謝謝!"傅司寒說了一句之後然後就掛斷電話。

他這是人生中第一次和彆人道謝,他確實發自肺腑。

他不知道白無雙現在的處境,憑藉白家的實力,出現在白無雙身邊的男人肯定是一個有權有勢的男人。

白慕帆能夠把這些告訴他,傅司寒還是十分的感謝。

"嗬,這個男人!"白慕帆的嘴角微微的上揚。

白無雙休息的這段時間,她好像做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夢,夢中出現了很多人。

之前生活中的前段也不斷的在白無雙的眼前上映。

"難道傅司寒就是自己睡夢中的那個司寒嗎?"

剛纔白無雙做的那些夢,她已經分不清楚是現實中發生過的,還是她幻想出來的。

無論那些故事是否存在,她都感覺出在傅司寒的懷抱中十分的安心,十分的享受。

這種感覺是和西門昊在一起冇有的感覺。

她的身體本能的不想讓西門昊碰觸她,可是在睡夢中自己竟讓夢到和傅司寒做出那種羞羞的事情。

她不但冇有拒絕,反而十分的享受。

也許傅司寒纔是她心中缺失的那一塊,好像即使睡夢中和他在一起,也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情。

她甚至有些貪戀他的懷抱,不願意醒來!-